段漠柔没有上楼,收了手机,依然站在那里。

她一直以为四年前自己第一次来港城,照这么说的话,难道说她从小生活在港城?

可是为何段书谣要骗她?究竟她们还瞒着她什么?

“柔姐,柔姐!怎么站在这里不上去?”林蔓不知何时冒出来,站在她身边望着她问着,“啊啊额头上怎么了?”她眼尖地发现段漠柔额头上贴着的OK绷。

“怎么在这儿?”段漠柔望了她眼,并不打算解释额头上的伤,转身朝着电梯走去。

或许现在去探究以前的事情纯粹是浪费时间,她把他们忘了又如何,现在的生活,还不是大路朝天,各走两边?顶多关系好,大家有事相互帮个忙罢了。

“我那不是打不通电话所以下来找嘛,李总正在找呢!”林蔓跟在段漠柔身后说道。

段漠柔一听,顿时止住了脚步,也让身后的林蔓一不小心就撞了上去。

“李总找我?有什么事?”段漠柔忙伸手扶住她,微拧着眉头问道。

“还不是为了谢影帝的事……唉柔姐,去哪啊?柔姐,不去公司啦?”林蔓一看到段漠柔转身朝外面而去,她忙也急急追了上去。

一路上,林蔓还在念叨着:“柔姐,我觉得李总说得很对啊……”

“他说了什么?”段漠柔靠在一边闭目养神,随着林蔓的话轻问了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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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说了,若接手了谢影帝,那之后的道路还用得着愁吃穿吗?只要坐着数钞票就行,那往后的日子便是人人所梦想的睡觉睡到自然醒,数钱数到手抽筋不是?”林蔓说得一脸兴奋,手舞足蹈着。

段漠柔白了她眼,调整了姿势,靠着出租车的车窗,继续睡觉。

“唉柔姐,有没有听我说啊?啊对了,今儿早上,有人给送了一束花,哇塞,99朵香槟玫瑰……柔姐,是不是商先生啊?”林蔓一下子凑近她,眼睛暧昧地在她脸上瞟着,“这额头上的伤,是不是……太激烈了不小心撞到的?”然后商先生送花赔罪来了,一定是这样的。

“是啊,太激烈了!”段漠柔伸手弹了下她的额头,瞪了她眼,“灭了脑子里的不纯思想吧?芯儿那边怎样了?进剧组了没有?”

“芯儿今天进剧组,因为她接下去档期的关系,所以我已经跟剧组沟通好了,让他们尽量将芯儿的戏份按排前面拍……”林蔓忙开始向段漠柔汇报起工作来。

此时,段漠柔的手机又响了起来,她看了眼,居然是段书谣。

段书谣很少打她电话,一般也都是陈筱琳打她或是发短信,今儿倒是头一回,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。

段漠柔忙按下接听键。

“妈?”

“漠柔啊?现在忙吗?”段书谣的声音听着倒是不错,比起昨天有精神多了。

“哦,您有事吗?”她问了句,总不会让她去办出院手续吧?

“如果有空,就来医院一趟,妈有点事,想和说。”段书谣却说道,口气温婉,倒是让段漠柔心里咯噔了下,她有事和她说?会是什么事?

段漠柔犹豫了下,仍答应了下来:“好。”挂了电话,她对着司机说了句去医院。

“去医院干什么?是阿姨身体又不好吗?”林蔓跟在她身边也有段时间了,自然也清楚段漠柔的一些事。

段漠柔轻“嗯”了声,没再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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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君庭一出会议室,汉克就上前凑近他:“商先生,有位谢长安先生来找,我已经让他等在会客室了。”

商君庭向前迈的长腿顿住,俊眉微微蹙起,谢长安?他来做什么?

“知道了,下个会议什么时候?”商君庭边走边解着袖扣,又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。

“您有二十分钟的时间。”汉克对着他说道。

商君庭没再开口,兀自走向电梯,电梯从会议室直接到行政楼层,商君庭跨出电梯,朝着会客室走去。

会客室的门虚掩着,商君庭站在门口处,听着里面的人正在打着电话。

“身边有人?”谢长安背对着门口处,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,但听这声音,应该也不会是什么开心的电话。

“我们能见个面吗?”过了会,他才又开口,但之后,没再说话,而是缓缓垂下手,挂了电话。

商君庭轻扣了三声,走进了会客室,站在大片落地窗前的谢长安也才收了心思,转过身来。

看到门边的商君庭时,他也没有开口,只是望着他。

“谢影帝,怎么会来这?”商君庭两手cha在裤袋,一副懒散的样子走入会客室,潇洒地坐入黑色软皮沙发内。

他拿起茶几上的烟,点燃,深吸了一口,吐出一圈烟雾,抬眼,从烟雾中望着依然站在窗前的谢长安。

他身后的大片玻璃太过于亮堂,显得他的脸有些看不真切。

但他知道,他也正看着他,认真地看着他。

女秘书Daisy风姿万千地走了进来,泡了咖啡放于桌子上,并瞟了那端的谢长安一眼,后又袅袅婷婷走了出去。

“听闻老同学将家族企业打理得有声有色,所以便过来看看,怎么,不欢迎?”谢长安也走向沙发,坐于一侧,抬眼望着他。

商君庭微微笑了下,眸子低垂望着指尖的烟,口气轻幽:“我看老同学在美国发展地不错,怎么想起要回来国内发展?”他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转而问了另一个,而这问题也片面地回答了他刚才的话。

“们都在这儿,我自然是要回来的。”谢长安并不恼,伸手执起面前的咖啡轻啜了口,不慌不忙说了句。

“哦?原来老同学是念旧情的……”商君庭轻轻淡淡说了句,又吸了口烟,才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中。

“我知道是派人将漠柔带到这儿来的。”谢长安却突然说了句,也让商君庭正在灭烟的手顿住。

“所以呢?”他不动声色问了声。

“漠柔经历了一些事情,把以前的都忘记了,我相信也不想让她记起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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